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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红尘影事》第十四章(第2/4页)
一块布满青苔的石条上,她写了一张纸条夹在了一只鸽子的腿上,然后放飞了这只,这只鸽子在朝山里飞去。我手上捡的这本书应该是她掉的吧,终于她发觉了我,我在问:“你叫兰蕊吧?”她说:“是的”。果然是她的,我在把书交给她。她在兴致勃勃地问我一些问题,都是此书中的事,我似乎都能作答,虽然过后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不过没有破坏这气氛,我们的心灵在慢慢靠近,这时我才看清了她的面容,她很清纯——就像小溪里的水,长着一双大大的单眼皮眼睛,是丹凤眼,看来只有十七八岁。我好像在亘古的时代就认识了她,她应该住在山的那边,虽然我看见了山,但我总觉得遥不可及,总觉得那里很神秘,我还隐隐地好似看见了一个庙宇。我在问她那是什么山?她说那叫青龙山。我记得小时候外婆曾讲给我听过一个神话故事,好像是青龙与白虎之间的恩怨暴力,具体是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有一句是:“白虎打脱力,青龙打断腰。”她在问我:“你现在画不画画?”我又记起来了,小时候我很喜欢画画,我记得有一幅得意之作曾把一些人迷住,我画的是一个太阳,太阳的背景是薄雾般的淡紫色,太阳是纯金色的,光芒四射,这光线弥漫着一直到达那纸的边缘,这弥漫的光线就像一张渔网,又更像真菌的霉斑一样在渗透着。她递过来一本书叫我打开来看看,我打开了这本书,更像一个盒子,里面挤满了拼图,她说你随意一块块地拿出,然后按顺序放好,不同的拿法就能编出不同的故事——这个方法是把图片记住然后闭上眼睛一幕幕看过去。我在闭上眼睛在记忆镜头,我好像是在看电影了,还能把自己也融进去,似乎能看到前世,有些镜头在互相拉扯得在变形,好像是未来的景象,然后我心里就变得捉摸不定,捉摸不定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感觉——我和她只是一个希望的过程,不会有结果的,我心想这不是真相,我要把这些镜头分开澄清,但分开来时我好像已不存在了,我明白掺和在一起的才是我,我看得异常激动。“哎呀,别太紧张!”她在叫喊,原来我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我松开了手,她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眼神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这引起了几个耕作农夫的好奇心,他们远远地站直了身子在看我们,她起身在走,我随着她来到了一个荷塘边,还没有荷花,只有田田的荷叶,她在说:“当荷花盛开的时候,我会来到你身边。”这时我在想还没有荷花,怎么才能把她留住,我摘了一张新鲜荷叶,用叶柄当轴在把它快速旋转起来,像旋陀螺一般,她说她也要学,我在教她,她好像学不会,这下好了能把她多留一会了,但当我不经意时她已经学会了,她手上的荷叶在飞快地旋转着,并旋出了光晕泛起了金色,并在叶片中间旋出一朵花来。这时她父亲出现了,正从那三岔口走过来,她在跑上前去,我也跟了上去,这条石头路边上有一个小水池,这水池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下面大上面小,她父亲正沿着水池边在走过来,我怕它会塌陷下去,它毕竟是岩石,纹丝不动。她父亲看了看我,拉着她的手说走吧,从表情看去,她想留下来已不可能,她父亲还在说:“他火候还差得远哩,他画的太阳毕竟不是真阳。”她放开了她父亲的手跑了过来,她眼睛看着我对我说:“我会等你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在类似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我也是”——我在说。她随着她父亲在朝着青龙山飘然而去。然后我独自一个人在往回走,好像是一个少小离家的人。
天已黑了,我回到了聚会的屋外,出神中我听到了伴舞的音乐,这音乐似乎已演奏了几千年了,现在仍在演奏,骨子里有点凄凄的缠绵,是在凄凉中找到的一点快乐和一丝温暖。他们可能在举办舞会。在这音乐声中我好像有点麻木了,觉得一个人很困了,我看见黑黢黢的飘出音乐的屋子外面的草坪上有一顶帐篷,门帘敞开着,没人,却有一条猩红色的毯子,我走进去便睡了下去。我醒来后发觉有一个女人坐在我身旁,印象中是我帮她上链条的那个女子,我在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杨花”,她在说她也想睡进来,我掀开了一边的毯子角表示同意,她在脱衣服,已脱得一丝不挂,然后钻了进来,我手在摸过去,摸到的感觉是一堆沙子和几片骨头,然后我人好像被吸进了流沙,身体里也有沙子在流动,再后来身子成了一个沙漏,有沙子在流出去,我在朝她脸上看去,她眼睛朝上翻着,脸像一张白纸,只是嘴唇一圈是红的。我穿上衣服走了出去,我又在朝垄上走去。在垄上走了没多久有人搭上了我的肩膀,我回头一看又是个女的,她定着眼睛凄凉地看着我,在扭着“抽筋迪斯科”,下面没有脚,是一个荷包蛋似的东西夹着一根扭曲裸露的肠子连着一个头和两只手在漂移,我吓得赶紧在跑,她还在飘来,说要跟我一辈子。我边跑边在叫救命,还好来了一个和尚朝她划了一掌,她被定住了,和尚在说偈语:“有心无它。无心有它。无心而无它。四禅天中如如化。”这时她便不见了。我在问和尚:“这么早要到哪里去?”和尚说:“到白虎镇上去化缘。”“那好,我们刚好是同路。”我们在同路而行,我在问:“高僧法号是什么?”高僧在说:“我的法号‘叫化子’。是化缘的化而不是花。”我又在问:“您修的是什么法门?”“我们修的是念佛法门加参禅。”我还在问:“你念佛不感到枯燥吗?”“你抽烟也不感到枯燥吗?”他肯定闻到了我身上有一股烟味,我在想——刚开始学抽烟的时候嘴里苦辣喉咙感到很呛,到后来却上瘾了。我又在问:“你难道上瘾了?”高僧在回答:“不是。是有滋味了。”我又在问:“那么参禅怎么参‘西来意’?”高僧在反问我:“那皇母娘的仙桃是什么滋味?”我被他问得愣住了,高僧看了我又在说:“所以‘意味’要自己去体验的,所以有的人不跟你说,只举一下拂子而已。”我还在问:“那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修行?”高僧在说:“你要三部曲。首先你要真信,其次你要找对方向,最后自己去尝‘三昧’。”我还在问:“那你肯定悟了。你修行了多长时间?”他在说:“我是顿悟——一念不生‘滋味’现。”
到了镇上天刚蒙蒙亮,有一个女子在朝我们走来,这情景好像已经发生过了,或感觉到将要发生什么了,我不由自主地在朝前走去,怎么是她,是来到帐篷的那个女的——杨花,她是来找我的?她的眼神变得清纯了许多,脸也在泛红,我们注视着走近了,她的手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和尚手掌合十在与我道别而去。我一下子感到不好意思起来,我犹豫了一会推开了她的手在说:“我与和尚有事情要去办。”我转身看去和尚正走过一顶桥,我又犹豫了一下,等我赶到桥上已不见了和尚的踪影。这时我感到有一种失落感,我刚才没问他在哪个寺庙。我又在责怪自己缺乏现实性,我在转身回来,看见扬花一个人在前面慢慢地走着,她的背影显得娇怯孤寂,我心里有了一种内疚感,我在赶上去。我正感到奇怪这街上怎么没有其他行人,突然从街旁的巷子里窜出四五个人来劫持了她在走,是歹徒!?她在回过头来嘴巴张了张似乎想呼喊我,我在冲过去,它们已走进了深巷里,深巷里还有点黑,我看见他们在不远处把她推进了一个墙门,然后把门关上了,我过去在推这门,它纹丝不动,我用耳朵贴在门上听,我听到了动静,有人在朝这儿走来,我闪到了一边,门开了,走出几个人来,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他们走后我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我拿起了门闩走到里面,听到一间屋子里有声音,是她发出的呻吟声,我一脚踹开了门,只见一张床上一个男人正赤身裸体地压在她身上,她还在抵抗挣扎,我抄起门闩在朝歹徒男人脑后打去,他回过了头来,门闩砸在了他的前脑门上,血在流出来,好像已经一命呜呼。我在叫她快穿衣服,我们快走。我正把她扶起,已经来不及了,门外已围了一些人,我赶紧把衣服往她身上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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