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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红尘影事》第十二章(第2/4页)
还有枪;这是一个小伙子,他很快吐出了口供——说他们的总部设在江边的码头处,具体是哪一间不知道,因为他与她是单线联系的。军警决定要去搜查那码头了,说要把我也带上,可能是我第一个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也可能是那女子与我说了几句话,他们怀疑与我有瓜葛。
军警来到了码头搜查,天已经有点放亮了,我与一队人马走进了一个货运行,一个少妇正坐在太师椅子上,应该是老板娘,和军警领队的好像认识,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互相有种轻薄的味道,忽然从边门里窜出了一个老家伙,手上拿着一件冷兵器在朝领队戳来,这兵器一头是匕首另一头像一把镰刀,嘴上还气呼呼地喊着什么,军警领队避开了这一刀,并随手朝老家伙的脑袋开了一枪,老家伙到在了地上,可能是打偏了,老家伙血淋淋地又在傲起身来,又补了一枪,这下看来气绝身亡了。女的已惊得目瞪口呆。这时一个少年小子跑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灯笼,看见了这情形他把灯笼挂在了窗上,领队把抢又对准了少年,那女人吓得惊叫了起来,这时领队把抢放下了,并从窗户上拿下了灯笼,说:“为什么天亮了还点灯笼,这是在报信?”又对女的说:“看在你的份上饶他一命。”说着在女的屁股上重重地扭了一把,女的好像已完全麻木了。这时有人听到了枪声赶了过来,领队在说:“没事了——老头子想行凶,已被我打死了。”
我随着这些人在码头乱搜,我好像成了观光者。又查到了一间屋子,里面两个徐娘半老住在一起。说形迹可疑,要仔细搜查,可查来查去只查到了几支牙膏不像牙膏抢又不像抢的东西,一个年轻的军警在问:“这是什么?”一个老哥军警走了过来从他手上拿过了这东西还给了她们,在说没事的,然后在问她们信仰什么?她们在说是信某某教的,还有点老脸挂不住的样子。
我随着他们又来到了一个石材行里,这里没一个人,应该有点可疑,是得到了风声跑了?果然有人从一口石棺里搜出了一些枪支弹药。领队的好像完成了任务,挥挥手叫我好走了。
我这是走进了一个集市,有一处人围得特别多,我朝人堆里看去,有人牵着狗在叫卖,虽然是活狗但腿上或背上已剥去了一些皮,血淋淋地在供人观赏;一人指着自己那条狗的腿在说:“这狗的肉——色泽鲜,质地好,绝无肥肉。”这些狗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人们,似乎还弄不懂是怎么回事,绝无一丝痛苦,我不禁心里一阵揪紧。看见有一个女的背着箩筐领着一个孩子走来了,她把一块布摊在地上,让那孩子乖乖地坐下,孩子有点像印度人。女的站起身来在朝狗摊走来,一剪刀剪开了一只狗的卵泡皮,这狗一阵抽搐,一根狗吊从创口处倒挂了出来,她又利索地一剪刀,那狗吊便握在了手上,然后她付了钱走了。这或许有药用价值,或许是一个谶语。嘈杂声中有人在说:“看那里又牵来了一批。”远远看去,这批肌肤光滑,难道是退了毛的?我跟着人群在拥上去看,原来牵来的是一群男女,赤身裸体着,颈上圈着绳子,作狗状地在爬行,看他们的眼神跟刚才的狗一样,我心里感到一阵纳闷,又一阵惊恐。我赶紧在走。
我已走出了街区,正走过一个没有围墙敞开着的大学,在三层楼平台的旗杆处有学生在玩一种游戏。旗杆上有一个铁圈,一个人拉着铁圈,其他人手拉手地拉成了一排,人们开始在围着旗杆跑,慢慢的外围的人被凌空荡到了屋顶外,这似乎很刺激。有人说这是在搞“信任训练”。我看是在拿命开玩笑,或许是表现了对生命的淡漠。
我在穿过这校区,看见有学生好像在进行性教育,男女各在一边,然后各从一扇门进入一个毛玻璃隔开的厅堂,窗户也都是毛玻璃,这玻璃看不清人的面貌,只能看见一个肉体的影子,然后各自在脱衣服,一直把衣服脱光为止,然后再互相展示一下。这厅堂上还有几个横幅:“名异而体同。缘分而性合。”“通身不挂寸丝。赤体全无忌惮。”在这里进行教育的不但有一个教师,而且还有个和尚。我走过去在问这和尚:“大师,为什么要进行这种教育?”和尚在说:“这叫‘析尘破相’,我在教他们‘破相宗’——无真无妄破相宗。当然‘无相’是最好的,但有相的人多,那只好把这相破掉。有的‘密宗’也有破相的程序。”我听了好像还没十分理解。不过我还是在朝他拜别。
学校的外围是一条公路,公路的另一边是杂草丛生的山坡。开来了一支行刑的队伍,每辆卡车上都押着两个人,好像是批愤青。算是还有传统的人道主义,最后的一辆车上坐着一批和尚正在诵经,这调子还配上了军乐。车到了这荒坡边停下了,然后人被押解了下来。有一个小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她人显得纤瘦,年纪看上去最多十五六岁,瓜子脸,长得小鼻子小嘴的,有一种文化人的清纯的表情,这是一种不会引起男人邪念的清纯;她两耳上还带着耳环,头发用发簪盘起着,露着雪白细长的脖子。要行刑了,好像是女的先被处形,可能是怕女的承受不了这场面吧。执行者也是愤青,看起来都不会超过20岁。还有几个女的军警,手上拿着黑布条,说是要把犯人的眼睛蒙上。清纯女孩在转过头去和行刑的青年幽幽地说:“我跟你讲过了,好;我很喜欢这发簪和耳环的,好;你打得好一点,好;不要给我打坏了发簪和耳环,好。”那行刑的青年说:“知道了!”这清纯的女孩甜甜地笑了笑,然后被蒙上了眼睛。我转过身去,不敢再目睹。我想也只有愤青才能执行枪决,换了年纪大一点的人是吃不消扣扳机的。这时我已听见抢响了!这迎面又来了一批学生,穿着演出的服装,还拿着道具;好像是来排演死亡游戏的,又好像是来抗议的;学生来到了刑场先是静坐着,军警没理他们,那里又拖下人来在枪毙;静坐的人开始用舞蹈动作在抗议,并在呼吁:“不要施展暴力!让我们的头颅来替代他们吧!”好像已进入了角色。这时子弹在朝这批人打来,但没打到人,是吓唬吓唬他们的,他们在跌倒爬起,他们把这子弹当成了新的道具。枪声结束了,犯人已全都被枪决,到处都是血。这时这批演出的学生摆出了一个烈士铜像雕塑般的造型。
我又回到了四合院的旅社,托付给我的小女孩已经不在。或许是有人把她接走了,或许是跑到街上去了吧。我想她阿姨问她时她在摇头,应该说是——她不想阿姨“不在”吧,我应该去找一下。
我走到了巷口便遭到了武装人员的盘问,看来这里形势又紧张起来了;我出示了证件,他们把我放行了;我在问:“哪几条路好走,不需盘查?”有一个络腮胡子的人推了我一把说:“滚,还想打探情报!”我想我还是到车站去找找。不多时我来到了车站,车站里似乎刚出过事,荷枪实弹的军警已把它封锁了起来。我走到了大街上,迎面有游行队伍在走来,是穿制服的人,但手中没有武器,只见标语上写着:“爱国爱人民。和平和平我们要和平!”路旁的人们在夹道拍手;队伍还喊着口号:“打到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我也在驻足观看,有些人还抬着担架,好像是死了的人;不一会游行队伍走了过去。这时有一批宪兵开着车赶来了,并朝游行队伍方向“啪、啪”地放枪,有人在车上高喊:“上峰已有批示,对游行者就地镇压!”行人都在作鸟兽散,我也跑进了一个巷子里。对面来了一个人,手里提着一支枪,却穿的是便衣,他警惕地在问我:“小弟发生什么事了?”我说:“有宪兵在清剿!”这时我听到了摩托车开来的声音,他转身想跑,我叫他了一声“大哥”并一下夺过了他的枪并扔进了一个院子里。走了没几步,一辆摩托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身旁,并在盘问我们,我拿出了证件给他们看,说我们是出来玩的,因为听见了枪声想回头了。又问我们有没有看见有人跑过,那“大哥”在说:“没有,没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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