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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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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门口,在服务生的呼叫帮助下,很快开来一辆出租车,我刚刚把莫妮卡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莫妮卡已经坐在车上,她坐在后排右边,我拉开左边的车门,也坐了上去,她显然很不适应,把身体稍微尽量向右车门挪了一下,有点不安和抗拒,但看着我已然落座,也没有说什么。这一幕都落在我的眼里,我之所以选择和她一起坐在后排,就是为了方便两人说话,我可不想在前排扭着头不停讲话。

    我告诉了司机地址,和司机商量了大致行驶路线后,就把目光移到莫妮卡身上。莫妮卡一直没有说话,她一直听凭我对司机的安排,扭过头,看着窗外,一直保持安安静静。和莫妮卡坐在后排,我仿佛闻到一股淡淡香味,无法形容这个味道,不知道是车内香水的味道,还是…….

    周五的堵车难不倒出租车司机,在都市里面穿梭,他们凭经验总能绕过一些最堵的路段,在大街小巷中找到捷径,在车海中漫游已经是他们的工作常态。

    长时间的沉默会让人不安的,司机打开了收音机,放出音乐,让车里的人都放松些,不再有别扭的感觉。

    我觉得应该由我打开沉默,于是又清清嗓子,莫妮卡突然扭头用英语对我说,“你能说英语吗?”

    我楞了一下,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她不想让我们的谈话落到司机的耳朵里面,其实,很多司机也听得懂英语,毕竟服务行业,会接触到外籍客人,不会外语,就很难沟通。

    但除了英语,我们又找不到更好更安全的表达方式,我掂量掂量自己的水平,犹豫一下,硬着头皮,点点头。

    她立刻说:“为了节约时间,我来问,你只管回答,这样可以吗?”,我又点点头。

    她问:“这个本子是怎么在你手上的?”我开始费劲的想着,用发音不标准的词汇磕磕巴巴给她解释着。把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她听,我长句子用不熟练,都用短句说,尽量发音清楚,看着她的表情,我一句一句说,她见我这样,就知道我的英语差很多火候,配合着我点头,当她点头就表示她听懂了,我就继续往下说,当她不点头,疑惑看着我,我就再次努力解释清楚…….

    初春的夜晚还是来得早,此时早已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路灯光不断照在莫妮卡的脸上,她的脸忽明忽暗,闪烁不定,让人感觉极度不真实,我一直盯着她,而她一直回避我的目光,只在有疑问的时候,才看看我。

    我更多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标准侧面剪影,额头、鼻梁、嘴唇、下巴轮廓清晰,正如我之前没有遇见她时所猜测的,她果然还是个美人,看着真养眼,不枉此行…..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她突然发问,转过脸看着我说话,剪影瞬间消失,立刻把我的思绪拉回来。

    我又把VESTIN的推测来龙去脉给她描述一遍,她起先很诧异,应该没有能够想的到那本笔记本里面的作者手误,当她听到我打了十多个电话找她时,她表现非常吃惊,似乎对我这么坚持不懈的行为感觉不可思议。

    “你为什么坚持这么多天打一个电话?”她终于好奇的问。

    “你相信命运吗?”我想换换气氛,就借此机会反问道。

    她犹豫一下,肯定地点点头说:“我相信命运。我们的命运都是主事先安排好的,我们只要顺从。”

    她的回答让我无语,这个话题我没办法接下去,更难延伸出轻松的话题。

    于是,我只好自说自话自问自答:“我相信命运,是命运来安排让我找到你。我的工作经常出差,1821作为房间号其实并不多见,VESTIN的事情是巧合的话,那么1821同名的房间号居然在酒店里面存在更是太巧合,我问过服务员,这个房间多年以前曾经被人长期预定过。”

    她抬头看了看我,叹口气说,“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过去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记着。”

    我微笑了一下,继续说:“没找到人,我总是不死心,但这些天十几次的失落,我都有些想放弃了,今天是我鼓足勇气最后一次打电话了,如果还没有结果,我不会再打电话去酒店了。看来,这一切就是命运安排。”

    她没有说话,想起了什么,问:“对不起,请恕我冒昧,请问,本子里面的东西,你都看了吗?”

    我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的,她不用问看没看,因为不看内容就无法知道如何找到她。很明显,她想问的是“都”这个关键字,我就很坦然的回答道:“说来我也真失礼了,未经授权私下看里面的内容,真不好意思!请您谅解!”

    她未置可否,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开着玩笑说,只见她面色紧张,眼光闪烁看着我,我立刻就知道自己失言了,赶紧说,“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看她一脸不信的样子,我又解释说:“我其实是两点一线的工作狂,宅男,书呆子,根本不知道那么多的知识,这里面博大精深,涉及许多学科,根本不是我这种资质平庸的人日常能够接触到的,况且,还有许多深奥的内容我根本都不懂。”

    她听完,没有做声,想了一阵,叹口气说,“看来,你真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我看到她没有进一步责怪的意思,就小声问:“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

    她看也没有看我一眼,就说:“不该问的就不要问,这对你好。“然后,语气舒缓的说:”谢谢你把笔记本给我,这件事请你就全部忘记吧,当作没有发生过,不要再和任何人说起。”

    此时,出租车已经停靠在浦东机场出发层的路边,莫妮卡说完,拿出手包,翻出两百元递给司机后,正准备下车,我看见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备箱取出她的行李,我不能再赖在车上,也赶紧追下去,帮她拉着行李箱。

    她看到我这样,不解的问,“郝先生,你还有什么事?”

    我看着出租车离开后,换成中文说,“莫妮卡,我想加入你们!”

    她一听就摇头,说大声说:“对不起!你一定误会了!这事到此为止。让我走吧,请不要跟来!”

    这时,有几个人停下脚步看着我们,我看见不远处一个巡警走来,我非常担心这种拉拉扯扯会让人误会我有不良企图,于是我松开她的行李箱,对她说,“我看过笔记本里面所有的东西,我对里面的事情很感兴趣,我做过摘要,就算你们不要我,我也会自己倾家荡产去弄明白的。”

    巡警走到离我十米远的地方,看着我们,似乎我再纠缠她就会出面干预,我看到这种情况,只好不再说话,静静得看着莫妮卡,她背对着巡警,压根没有看到身后的情况。

    见她还在思考,我大声说:“我送你去办登机手续吧!”,莫妮卡看看我,再看看手表,说,“时间还够,我们进去再聊聊吧!”那巡警听完,又看了看我,正巧,远处有人在大声说话,那巡警就转身走开了。

    帮助她办好登机手续,我们在大厅里面找了一个人少相对安静的角落,我请她喝咖啡,她没有拒绝。

    我们坐定,她环顾四周后说,“郝先生,请相信我的话,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真的,我不骗你!”

    看到她真诚的目光,我相信了她。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根本没有想打退堂鼓,就说:“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吗?就一分钟。”

    她点点头,我抓紧时间快速说,“有一只青蛙,他从小到大,就生活在一口深井里面,他和井里面的所有青蛙一样,认为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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