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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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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子爷是真的不知道!那天他在宫里当值。而且夫人你气急攻心病倒之后,世子爷本来是陪在您身边的,但是国公夫人和张姨娘都劝他,说夫人此时正在气头上,若是醒来看见他说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来,伤人伤己。国公夫人还说等谢家父子都平安无事了,您自然会理解世子爷的难处,会原谅他。”

    谢晚芳听她言语间处处有所回避,就猜到这昔日心腹肯定也在其中起了些作用,但此时这个问题早已变得无足轻重,于是便也并未深究,只是……向来低调无争的张氏居然牵扯其中,这才是最令人意外的。

    “你方才说张氏说服你。”谢晚芳敏锐地抓住了其中重点,“她用什么说服你了?钱财,还是性命?”

    说完这句话她就发现黄鹂犹豫了一下。

    “不对,”她观察着后者的神色,笃定地道,“这两样都不是。”

    论钱财,她从未亏待过,张氏能拿出多少来收买她身边的人?白氏就更无可能这么大方。若说是以性命相胁,她觉得就凭黄鹂在之后还晓得紧靠顾照之谋求庇护,就不会那么蠢。

    更何况黄鹂此时的神色明显是在犹豫选择哪个答案。

    谢晚芳看着她,忽然间福至心灵,说出了连自己都万万没想到的答案:“你是为了世子?”

    黄鹂蓦地一顿。

    看着她倏然紧绷起来的模样,谢晚芳突然觉得很可笑,可笑到都不知道自己此时该做出何种反应才是应当。

    “几时开始的?”良久,谢晚芳只听见自己语气平静地问道。

    黄鹂沉默不语。

    “我问你,”她手中匕首再近一寸,“几时开始的?”

    “……从我陪着夫人嫁到安国公府,”黄鹂说,“见到世子爷的第一眼。”

    谢晚芳忽而轻笑出声。

    许是因终于将潜藏的心思打开了闸口,黄鹂之后也不再等她问,便已不觉陷入了某种情绪中,兀自续道:“我是夫人的陪嫁侍女,原本就离世子爷只有一步之遥,我原想着,倘若夫人和世子爷琴瑟和谐,夫人对我好,自然会抬举我,到时我也必会帮着夫人,不让其他女人迷惑世子爷。可是夫人不肯,而我的心思却被张姨娘看出来了,她说我看世子爷的眼神像极了以前的她。”

    黄鹂缓缓抬起目光看着她:“夫人,我原本真是一心为你。可是张姨娘有一句话却让我突然明白,如果你真的和世子爷圆满了,我这样的人,反而永远没有机会了。”

    “她说,夫人不肯和世子爷在一起,并非是寻常的吃醋争宠。而是……你要他一心一意,身边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夫人,”黄鹂苦笑道,“但冯女使是不会如此的,她当年能容得下张姨娘,以后也能容得下世子爷的其他女人。您知道么?世子爷留下我之后,她甚至还想拉拢我的。”

    谢晚芳看着她,没有说话。

    “夫人,夫人,”黄鹂像是突然回过了神,连声唤道,“世子爷是真心喜欢你,你回来吧,只要、只要你答应让我留在世子爷身边,我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愿意,我,我还可以作证,作证是国公夫人要害你。”

    “你给我作证?”谢晚芳问。

    黄鹂拼命点头。

    “告诉顾照之,是他亲娘要害我。”谢晚芳笑了,“那你觉得,他会杀了你灭口,还是杀了他亲娘替我报仇?”

    黄鹂倏地顿住。

    谢晚芳缓缓褪去了笑意,忽然抬手,寒光一闪——刀刃瞬间割破了黄鹂的腕脉。

    鲜血当即自伤口处涌出,顺着她的胳膊直往下流。

    黄鹂甚至忘了喊疼,又或者说,那一瞬间她根本没感觉到疼,直到带着黏腻的腥冷顺着袖管淌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惊叫。

    但谢晚芳却更快地用布团堵住了她的嘴。

    “忘了告诉你,”谢晚芳看着她,无波无澜地说道,“那天夜里,白鹭就是这样一点点流干了血死的。我到现在还不知她尸体流落在何处,但是你的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别担心。”

    黄鹂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挣扎着,却只能像一条被挂起来的咸鱼,徒劳着,发出“呜呜呜”的不明声音。

    “很委屈吧?是不是觉得我说话不算数?”谢晚芳淡淡笑了一笑,“但对你这样叛主的人,我凭什么算数呢。”

    言罢,她屈指凑到唇边鸣出一声长哨,不多时,花林就带着人返了回来。

    交代完后事,谢晚芳便转身朝山下走去。

    山道边,一辆马车正静静停驻着。

    她才将走近,窗帘便从里被拦边挑起,露出一张清隽温和的面庞。

    “想回去么?”云澄问。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半晌,弯了眉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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