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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画燕谋》二十五(第1/2页)
“她怎么还不醒”
慕容冲向一旁给樊姃把脉的太医令吼道,不光是昏迷,她流的血已经洇湿了被褥,慕容冲害怕了,他的手都在颤抖,不是只是小产吗?怎么会这样,他不想让她死,他从来没想过要让她死,他只是不想她肚子里怀有苻坚的孩子。
太医令五十多岁,磕磕绊绊道“她可能是以前损过身体,下官会尽力的为她止血的。”
“快啊”
他狠狠的给了那个太医令一脚,太医令顾不得身上的痛,立刻施针为樊姃止血,每一针都仿佛是落在慕容冲的心尖上,她不能死,她不能留他自己在秦宫里,可他却突然想起她那天说的话,无草不死,无木不萎,樊姃会永远的留在他身边的,可她真的要离开时,他竟然留不住她分毫,原来他是那么的无力。
“下官已经为姑娘止了血,可她什么时候醒来,下官说不准。”太医令战战兢兢的说道。
“滚”
太医令一听,立刻逃一样的跑开。
慕容冲看见她的手落在锦被上,如雪般惨白,他轻轻的触了触,冰凉的没有半点温度,额头上是小小的疤痕,如睡着了一般,她并不漂亮,但她睁开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会让他感到安心,可是她就是那么睡着,呼吸微弱,他不敢打扰她,他的眼眸一点点暗淡下来。
他不知道如果连樊姃也离开了他,那他要怎么在这秦宫里生活下去,他更怕的是他亲手杀了她。
是他杀的她,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笼罩着他,令他惶恐不安。
太医赵蒙本不愿意去落枋殿,那个燕国的亡国皇子,总是拿他们这些人撒气,可天王不知被他喂了什么迷魂药,宠他甚至于自己的子嗣,背着药箱无奈的小步到落枋殿,赵蒙搭上樊姃纤细的手臂,真是造孽,好好的一个女子被他折磨成这幅样子,脉象比昨日还要虚弱,赵蒙不知道樊姃的身体是以前被流寇所害,以为是慕容冲做的,心里默默叹息。
“怎么样”慕容冲因一夜未睡,眼里都是血红的。
赵蒙收回手,一边皱眉摇头一边胆战心惊,不知道这个燕国的亡国皇子要怎么打他。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慕容冲慌了,一把拉过赵蒙的前衣襟,一张阴柔的脸因怒气而变得扭曲的令人畏惧。
赵蒙往后躲道“下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又立刻复道“下官知道有一种药可以救她”
“说”
“下官知道有一种药叫做勾魂草,哪怕是是死了的人都能救回来!”
慕容冲暴虐暗淡的眸子里有了一丝神采,声音却还是令人畏惧的冷冽“勾魂草哪里有?”
赵蒙道“勾魂草虽是药,但归于珍宝,宫里就有一株,但是要陛下的批准”
苻坚,慕容冲面色微滞,眼眸低垂,所以他还是要去求苻坚,要用那些恶心的方式恳求他,讨好他,假意迎合,承欢身下。
赵蒙见慕容冲有一刻的失神,立刻从他手里抽出了衣裳,慕容冲沉默了许久,他轻启薄唇,声音嘶哑“如果有勾魂草就可以救她是不是”
“是”
那就好,如果可以救她就好,他又不是第一次委身于苻坚的身下,可以救她,这有什么难的。
“你在这里照顾她,我晚些会带回来。”
他用了三日的鱼水之欢换来了一株勾魂草。
“这个可以救她了吧”
从苻坚那里一出来,他就带着勾魂草回到了落枋殿,嘴唇无半点的血色,额前有少许的浅浅的碎发,更衬的他白的似雪一般,他将锦盒放到了赵蒙的手里。
赵蒙打开看见是勾魂草,连连点头道“可以,这样就可以煎药了”说完抱着勾魂草立刻去煎药。
樊姃躺在他的床榻上,慕容冲坐到了床边,掀开纱般的帘缦,她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丝的声音,他已经长大了,他握住她的手已经可以把她纤细的手包裹起来,他轻靠在她的床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只有这样他才能安稳的睡着。
直到听到有人叫他,他才清醒过来,他已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看见是端着药的赵蒙,眼里的倦意一扫而过。
“拿来”赵蒙立刻将药汤递了过去,慕容冲看着黑色难闻的药汤,愁眉的接过。
赵蒙识相的轻步退了出去,慕容冲舀了舀药汤,等稍凉下来,轻掰开她的下颏一勺勺仔细的喂下去,他极其的轻柔,生怕伤到她,看她闭目听话的样子,不禁道“让你好好尝尝这苦味,你以前就是这么喂我的”又觉得自己记仇的小气,喂了药,他把陶碗放到了桌上。
樊姃占了他的床,他从苻坚那里回来,已经极其疲倦,便倚在床边浑浑噩噩的睡着,醒来时天已经微微的发亮了,熹微的晨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透漏进来,带着柔和的温度,慕容冲看着身边的樊姃,视线从额头滑落到鼻尖,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比起昨夜有了一丝的血色,带着诱人的浅红,他的心里一动,仿佛羽毛轻轻滑过,不由的想要触碰,他俯下身靠近她,她微弱的呼吸撒在他高挺的鼻尖,他离她很近,只需轻轻的便能触碰到她的唇,然而他的手里却沁出了一层的汗,连身子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慕容冲看见她的睫毛微动,下意识的从床上起身,后退了两步,连额头上都吓出了汗珠,半刻他才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心神。
樊姃睡了好久,她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那段她娘亲尚在,她和段玢在山里生活的时光,她睁开眼,眼前有片刻的模糊,半响她才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床上是锦缎制的帘缦,她有些许的失落,那段在草屋的日子虽然不比现在容易,却因刘氏尚在而有些许的快乐。
她支起身子看见一旁站着的慕容冲,他还是着那日紫色的衣服,可能一直不曾更换压出或深或浅的褶皱,他的眸里有一丝的慌乱,却也只是转眼间。
樊姃才想起失去了一个孩子,手抚到自己的小腹,她怀的是苻坚的孩子,虽然她对苻坚已经没了感情,可自她怀孕到滑胎,他都不曾来看她一眼,甚至于不知道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她也不知道从心底泛出的那点酸涩是因为什么。
“你”
慕容冲开口,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樊姃强撑着自己,扶着床沿起身,却没有一点的力气,□□依旧撕扯一般的疼,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流泪,可是那滚烫的液体依旧不受她控制一般滑落,扯的心里如撕碎一般的疼。
她还是没了这个孩子,她从来没想要凭这个孩子飞上枝头,或者夺得宠爱,她只想留下一点血脉,有一个亲人,她已经一个人太久了,那种飘零如同无根的落叶一般,孤单的令她惶恐,可她还是没能保护住。
她感到慕容冲抱住了她的身体,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如今闻来令她厌恶,她想挣脱开,可她的挣扎却换的他更紧的禁锢。
“别哭”
她听见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声音嘶哑。
她挣脱不开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因疼痛而停顿,她以为他会放开她,会暴虐的打骂她,可直到她的嘴里充满了他的血腥气,他也没有松开她。
樊姃哭累了,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哭过,一切的隐忍和痛苦都随着眼泪流走,她身体刚好,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体力,慕容冲把她放到床榻上,给她仔细的盖好锦被,随即便离开了内殿。
樊姃想忘记这一切,想忘记木琼,忘记那个清秀的笑着叫她姐姐,为她抗下一切的清秀男孩,想忘记和苻坚那一夜的交缠,忘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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