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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太子妃她每天都在真香》选曲(第2/2页)
样，还是嘉安能够看出来太子是什么样子的人。
嘉安并不笨，其实很聪明。
“没有不能跟别人说的事情吗？”谢阮清发觉一点什么，仔细问她，“比如，非常难过，也不想跟别人说为什么难过。或者是想到什么东西，看书学到了什么，不想跟别人说，也没有跟别人说。”
“有这种时候吗？”谢阮清问。
嘉安偏头想了一会儿，慢慢地啃着点心，最后摇摇头：“没有呀！我想到什么就跟阿娘说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呀。”
谢阮清叹一口气。
怪不得——嘉安的问题是什么？她太干净了。
古语有云“思无邪”，嘉安就是无邪。她的生活里，有了开心，同别人直接说了；有难过也直接说，没有半点迟疑跟纠结。嘉安不觉得有不能说的事，她心里总是干净明朗的，她看着曲子就是曲子，只不过是音调跟动作。
嘉安没有要借曲子抒发的感情。她不因为什么隐秘的感情而痛苦，甚至连这样的挣扎与迷惑都未曾有过。
“我知道你为什么弹不了琴了。”谢阮清叹气，“那你为什么坚持把琴练下来了？很喜欢它吗？”
嘉安有些迷惑：“别人都学呀！我可以学会，就一直练下来了。”
谢阮清再次叹气。这可怎么办？原本想着，帮嘉安联系自己的经历跟感情，再放进曲子里——可嘉安根本没这么浓烈的感情，怎么放进曲子里？
嘉安就好像一面镜子，或者一双没有想法的眼睛，永恒地站在原处看着日子逝去——等等！
谢阮清眼睛一亮：“你听说过那首怀古的调子吗？”
什么调子？
“名字叫《观古》。”谢阮清补充。
“我听过这曲子，也练过。”嘉安如实道，“先前我练的时候，宫里的琴师教我带一点悲壮的情绪——我弹不好，听起来跟她不一样。”
不不不，你不用跟她一样。谢阮清笑而不语。
端辉宫里十分安静，一缕烟盘旋着绕上去，又慢慢消散。宫人轻手轻脚地换下已经燃尽的香，皇后慢悠悠地转醒，睁开了眼睛。
“怪这小丫头手脚太重，吵着娘娘了。”喜嬷嬷上前端起茶。皇后抿一口摇摇头，让宫人下去，愣了一小会儿。
“不关她的事。”皇后淡淡道，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一句，“嘉安同太子妃在何处？”
喜嬷嬷回话：“太子妃同嘉安公主在亭子里坐了小半日，应当是在说比试的事，没有叫人，底下的人也不敢上去打扰。”
皇后“唔”一声，淡淡道：“应当不上去。可曾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喜嬷嬷满面难色：“倒是有人听见了——好像没说什么跟琴有关的东西。太子妃问了公主几句话，就开始讲故事了。”
皇后兴致起来了：“讲故事？什么故事？”
喜嬷嬷笑道：“听了半晌，说讲的都是些前朝的历史，讲的煞是有趣，一旁站着的侍女都入了迷，忘了时辰呢。”
皇后慢慢饮茶，逐渐皱起眉头，似乎是在想事情。喜嬷嬷在一旁看着皇后逐渐入神，也静静站着不敢打扰。
“好聪明！”皇后突然惊呼，随即大笑，“好机灵的丫头！我可算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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