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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宸妃传》【初入建州命难知】(第2/3页)
”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敢问姑娘芳名?”
“哦,我叫范筝筝。范是范仲淹的范,筝是风筝的筝。”
他点点头,在心里记下,“幸好我略懂一些汉字。不过范姑娘女真话说得这样流利,若不是你身着汉人的衣裳,我倒真以为你是本族人了。姑娘家中可是有女真族的亲人,又从何处习得的女真语?”
褚英的这句话让我骤然如梦惊醒。我一直没有察觉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语言问题!由始至终,我所听所说都是女真话,而非汉话。之所以我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是因为尽管我和褚英用的是女真语交流,可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自然,仿佛这就是我的母语,天生就长在我脑子里一般。
现实世界的我对满语根本一无所知……这一部分,难道是我所附身的这个“范筝筝”的记忆吗?
这一刻,我心中的不安急速加剧。我所附身的这个“范筝筝”,是一个汉人,她的年龄应该不过十五岁,从范家父子对女真人的排斥态度上来看,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学习女真话的。而现在的“我”,却能够说一口流利的女真话,这不合常理。
难道说,这个大明朝的“范筝筝”,也有不一样的故事?
叶君坤,陨石,辽宁新宾,沈阳范氏,建州女真,赫图阿拉……这些词在我脑海中一一回放着。这两天发的一切,真的都只是偶然吗?为什么我隐隐约约觉得,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在冥冥中把我引向一个既定的航线。
赫图阿拉,赫图阿拉……一切,都是为了指引我来这里。
面对褚英的疑问,我当然语塞。恰在这时,外头的小厮敲门,似有事要通禀。褚英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面上的疑云化作了更深的怀疑。
“我看范姑娘心绪不宁,还是多加休息几日,我也有公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见他起身要走,我情急之下抓住了他的袖子,“大贝勒留步——”
褚英回过头,盯着被我的手拽住的那一节衣袖,表情古板。
我想着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谁知道他会不会一转头就把我忘了?我得把握住机会,顾不了那么多。
“或许……大贝勒有没有见过一块石头?是一块青黑色的石头,这么大,还会散着青色的夜光……”
他神色微滞,顿了一下才答道:“赫图阿拉城四面环山,山里兴许会有姑娘想要的石头。”
今天在念木山里,我分明看到他腰间的青光……难道真的只是意识模糊,出现的错觉而已?
“还有事吗?”
他用眼神示意我还拽着他的袖子,我一窘,连忙松了手。
临走前,褚英特意指了指立在门外候着的两个丫鬟,道:“这两个奴婢会负责照料你的起居,若是伤口有不适,可让她们去遣府上的沃克托西来。”
我点了点头,褚英走到那两个丫鬟身边低语了几句,便迈步出了屋子。外头的奴才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喊道:“恭送大贝勒。”
之前围在屋子里小厮们都跟着褚英走了,房里唯剩我与那两个小姑娘。
送走了褚英,她们才小步凑到我床边来,其中一个问道:“格格可饿了,用不用奴才将早膳端来?”
这一声“格格”喊得我浑身不舒服,又想起褚英方才特地支开所有下人的举动……如此谨慎,想必是没有将我的汉人身份告诉她们。这里是古代,少数民族与汉族间的矛盾本就是根深蒂固的,我又偏偏赶上了明末清初这个十分敏感的时期。若让城中人知道大贝勒府平白无故多出来了一个汉人,我的处境一定十分危险。
幸得我会一口流利的女真话,所以并不怕在她们面前露馅。
我笑着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离我近一些的那个小丫鬟说道:“奴才叫殊兰,她叫姬兰。”
她们一口一个“奴才”的自称,仿佛这便是城中的规矩。
“殊兰,姬兰……”我低声念了一遍,“你们是姐妹吗?”
殊兰笑吟吟地答:“我们的阿玛是兄弟,所以我们算是堂姐妹。”
我“哦”了一声,只见姬兰端了碗热粥进来,“格格先喝些米糊,填填肚子。”
我在殊兰的搀扶下下了床,这左臂的咬伤本就不深,根本到不了要人伺候的地步,就是经历了这场狼口逃生,我的腿到现在还有些发软而已。见殊兰执意要喂我,我赶紧拒绝,自己拿起瓷勺来舀了一口粥,道:“原来汗王还有个名号,叫‘龙虎将军’呐,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
“格格真是在阁中待久了,不知世事了。”殊兰说道,“大汗是大明皇帝亲封的‘龙虎将军’,这建州左卫指挥使佥事都督,可是个正二品的衔头呢。”
我险些呛到,正二品?这么说努-尔哈赤还是个正儿八经的明朝官员了?我瞎琢磨,真不知道这万历皇帝在想什么。他要是知道自己百年之后,这个他亲封的正二品‘龙虎将军’的儿孙们,带着清军杀进了紫禁城,还建立了大清王朝,会作何感想呢?
明末清初,真是一段被后世传唱戏说了无数遍的乱世岁月。我想起了《鹿鼎记》里的桥段来,康熙,鳌拜,吴三桂,还有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轶事……这个时候,只怕这些人都还未出生吧?
我这一走神,就走了十万八千里,殊兰倒还在继续说着:“……格格的运气可真好,念木山恶狼成群,城里的武士都不敢轻易进山去,更何况是女子了。幸亏是遇上咱们爷出城行猎,才把格格从狼口里给救了下来。好在狼崽子的这一口咬得不深,未伤及筋骨,格格啊是有福气的人……”
也能算是有福气?分明是大凶好不好!我要是出门看了黄历,绝对更愿意乖乖地躺在沈阳城的平房里,对着屋顶发呆一天。
我干笑两声,只顾我埋头喝米糊,虽然是糙米粥,但是里头放了果肉,清甜甘喉,倒是出奇的好喝。
大约是见我的年纪和她们相仿,小姑娘间的那种亲密和熟悉建立得很快,东扯西扯地聊了一下午,倒是一点儿都不生分了。
殊兰又给我倒了一杯像是奶茶一样的饮品,晦涩地说道:“格格可是大贝勒亲自带回府上的,又被安排住在别院,府上的人都说这是要金屋藏娇的……要奴才说,格格生得这样好看,与贝勒爷又有这样一段不解之缘,想必用不了多久,大贝勒府就要办喜事了。”
办……喜……事?我呛了一口奶,狂咳不止。
褚英对我来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我的确是得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但……但也不至于以身相许吧?
虽然这极有可能只是殊兰单方面的臆想,但把位高权重的男人对女人强取豪夺的行径,看作是福气和恩赐,已足以让封建社会男尊女卑的现状妍媸毕露。
“别瞎说,殊兰。”一旁的姬兰连忙堵住她的嘴。
通过这半天的观察,我发现这两姐妹一个活泼好动,一个冷静稳重,完全是两个极端。
“粥喝完了。我有些累,先睡一会儿。”
昨晚连夜从沈阳赶到这里,本就已经极乏倦了,又从惊心动魄到化险为夷,已然是身心俱疲了。
姬兰将碗碟收拾好端走,殊兰则小心地搀着我回到床榻上。
“格格睡吧,奴才就在旁伺候着。”
入梦前,我还在心里念叨着:唉,这床板真硬,我想念席梦思!
唉,古代真无趣,我想念二十一世纪!
以及,叶君坤,你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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