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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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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兴还真按照他说的,在毫无畏惧之色的朝臣中点了点,没找到目标,忍不住皱了皱眉,老气横秋的询问甘丹:“你是不是还漏了谁?”

    甘丹没想到对方居然还真觉得他漏了人,他浮起个嘲讽的笑,正欲开口,忽而听宫殿门再度开启,走出个熟人来。

    那条老狗-申佐。

    他打眼看了眼在场人,恍若没发现现场局势十分糟糕般,拱了拱手道:“陛下口喻,外面吵的太久了,赶紧处理完。”

    甘丹奇妙的感觉还没生出,忽而听见门外有马蹄声一阵阵传来,大地随之剧烈震动,起码是一支军队……不可能!永洲城附近的军队我都拉拢过来了,怎么可能还有骑军?

    不对,这不是永洲城附近的骑军!

    甘丹骤然转身看向夜色深深处。

    马蹄声越来越响,训练有序的军队压根没有停下,直接以三角形突击的欣赏冲进了列队整齐的黑色盔甲中——这简直是一场人间惨剧,步兵遇上骑兵,还是毫无指挥的步兵遇上了指挥有序的骑兵。

    骑兵不紧不慢的分割着步兵,哀嚎声,刀刃破体声瞬间弥漫。

    甘丹仍有底牌,他联络了数个超凡者,这是他最大的底气。

    但一是超凡者不参与皇室继承人更迭是一贯的规矩,坏了规矩,说出去不好听,除去像尹迁这样见钱眼开的超凡者之外,压根没人打算当出头鸟。

    二是在手持戒尺的柴兴面前,没人敢轻易出手,虽然他看起来用不了几次那个大招了,但谁能笃定自己不是死在下一次大招中的倒霉鬼呢?

    于是,超凡者们安静的保持了克制的姿态,在远方目睹着这幕压倒性的碾压战。

    骑兵最前端飘着一杆大旗,上面写了个“王”字,甘丹恍然大悟。

    这是从父皇起兵时就跟随在父皇身边,最得父皇信任的王仁,也是汶陵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封无可封的镇国大将军。

    甘丹消除了来者何人的疑惑,又冒出了新的疑惑。

    随着父皇年事已高,愈发显得功高盖主的王仁,哪来的胆子点上三千骑兵从边疆疾驰回永洲城?他不怕陛下借此发作,将他革职砍首?

    王仁急匆匆的走到了阳沁宫门外,拱手行礼道:“臣等救驾来迟……”

    申佐忙向前几步,扶住了王仁:“王将军来的正是时候,何来来迟一说。”他笑得跟朵花似的,如此说完后,目光一转,落到了王仁身后人身上。

    甘丹也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在略显陌生的面孔上稍稍停顿,没想起来他是谁。

    不过他没想起来没关系,有旁人想起来。

    申佐上前两步,恭恭敬敬的一行礼,长叹道:“您可算是出现了,于大人。”

    于灯慢吞吞的爬下马,还险些摔着了,所幸申佐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小心,于大人。”

    随着他的称呼,甘丹终于想起了这位究竟是何人,顺带明白了王仁为何敢出兵。

    因为他的身份足够。

    在还活着的朝臣之中,可以说是最早投靠陛下的那一批人。

    虽然没听说对方有什么惊动天下的事迹,在皇帝陛下征战后期,他也几近神隐,毫无存在感。

    但陛下统一天下之后,出乎意料的将五圣六杰中的亚圣分封给了对方——五圣六杰,皆是当年助陛下征战有功的大功臣(亚圣除外)。

    分封后,享有辖地和免死特赦之权,可谓是极大的殊荣。

    但就对方的事迹来说,除了最开始不知是运气好还是眼力好,在陛下未起势前率先效忠之外,根本没有任何配得上亚圣称号的行为。

    而汶陵国立国之后,他更是在朝堂上销声匿迹,从未参与过皇子相争,以至于甘丹见到他都想不起来对方究竟是谁。

    等于灯站稳了,申佐才从袖子里掏出卷黄色的圣旨:“陛下圣喻,陛下病愈之前,朝堂诸事皆由亚圣于灯裁决,钦此。”

    于灯才一愣神,手里就多了卷圣旨。

    申佐笑眯眯的跟他套近乎:“之后的事情就全托付给您了。”

    于灯低头看了眼圣旨,对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充满了不解。

    身后忽而传来一声巨响,于灯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眼见裂缝尽头的高楼慢悠悠倒塌,又扭回头看捧着戒尺的柴兴:“死了?”

    柴兴点了点头。

    “又死了个超凡者……”

    于灯回忆了下:“我记得本来就没多少?”想到这里,他又看向柴兴道:“有空请汶陵国境内的超凡者们叙一叙。”

    “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想掺和汶陵国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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