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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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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儿无意为钟槐今开脱,实事求是回:“其实大人最近也鲜少去看那赵姓女子。”

    初香好气:“雪儿你到底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他那边啊?”

    “……”雪儿只得老老实实闭嘴。

    闷坐半晌,初香睡意全无。

    她不甘心。

    如今被禁足,钟槐今还不是说来就来,说不来就不来。

    男人的话不可信。

    指不定明儿钟槐今依旧不愿踏足熹微院。

    初香思来想去,不能坐以待毙,为了和离大计,她必须主动出击。

    “夫人别生气,咱们明日再说。”雪儿在旁耐心劝慰。

    “对了——”初香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上次的那个狗洞。

    绽出一抹喜悦的笑容,初香翻找出安济坊李恒画押签了字的忏悔书,这里面将他如何与赵柔怜勾结的过程写得清清楚楚。

    白纸黑字在此,钟槐今若不信,再请大夫替赵柔怜把脉便是。

    雪儿以为初香想硬闯:“不行,院外还有人守着。”

    “谁说我硬闯?”初香朝雪儿灵动地眨眨右眼,“上次你钻的狗洞位置在哪?”

    任由雪儿千般劝告警戒,初香自是不听。

    主仆二人一路悄声走到狗洞边。

    雪儿仍希望初香改变主意,她不敢大声说话:“夫人,您这般跑去找大人,岂不是故意惹他大发雷霆?您先消消气,等明儿大人来了,再跟他有商有量,而且现在太晚,夫人……”

    初香扒开掩盖狗洞的一丛狗尾巴草:“你先回屋睡吧!等我和钟槐今商量好和离的事儿,就带你和冰儿回太师府,以后的日子咱们自己过,等着吧!这次夫人我一定马到成功。”

    “和、和离?”雪儿瞠目结舌,她竟不知初香居然在谋划和离,等等,为什么突然要和离?

    雪儿还没从初香愉悦的语气中回神,初香已经成功“越狱”。

    墙的另一边,初香拍走裙摆上的杂草,小心翼翼沿主道前往钟槐今居住的浩瀚院。

    这宅子是今上御赐的。

    上任主人大概偏爱江南庭院风,亭台楼榭假山池水一应俱全。

    钟槐今搬进来后也没大动,是以风格上还保留着江南特有的温婉精致。

    浩瀚院与熹微院隔得并不远。

    借着灯笼的昏黄橘光,初香摸索着从偏门潜入。

    院中寂静。

    初香拍拍胸脯。

    许是气氛的原因,她竟生出几分紧张与局促。

    钟槐今出身于普通读书人家庭,作风淳朴。

    他院中侍奉的人很少,沐浴洗漱等事也从不假以旁人之手。

    初香顺利地沿长廊溜进无人的寝房!

    大大方方转悠了半圈,初香正四处瞧着,一记男人恭顺的声音陡然传入耳畔,“大人,醒酒汤煮好了。”

    初香没听清回话,也无法判断钟槐今人究竟在哪。

    “是,我将汤端到您寝房。”恭顺的声音再度响起。

    寝房?

    不就是这里吗?

    脚步声渐近,初香立即慌乱地躲起来。

    等藏到衣柜阴影处,初香才缓过神。

    她躲什么?

    她可是堂堂正正来找钟槐今商量和离的,又不是意图不轨。

    灰衣男仆将托盘里的小盅汤放到桌面,转身退下。

    初香待在原地斟酌了下说辞,她想言简意赅告诉钟槐今事情经过,然后让他答应和离。

    打好腹稿,初香刚准备出去,怎料又有人进来。

    来不及多想,初香下意识把脑袋收回来。

    又躲什么躲?

    初香拍了下脑门,简直服了自己。

    关键这次应该是钟槐今本人回来了?

    初香露出双眼睛,暗暗观察。

    男人背对着她,一袭单薄的素色长袍,系带松松垮垮,半湿的黑色墨发仿佛瀑布般笔直垂下。

    随着他的进来,连空气中好像都多了几丝浅淡的芬芳香味。

    看背影,是钟槐今没错,沐浴后的钟槐今。

    大抵室内无人,钟槐今神情很放松。

    他缓步坐到侧对初香的案台边,右手撑在桌面,指腹轻揉眉眼。

    动作拉扯间,丝绸长袍从他左肩微微滑落,露出大片赤/裸的精瘦胸膛。

    以初香的角度,不仅能欣赏钟槐今的盛世美颜,还能将他散落的春光一览无遗。

    完了——

    初香赶紧收回视线。

    怎么办?如果此时现身,恐怕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要是被钟槐今发现,他指不定以为她又双叒叕来勾引诱惑他,那还怎么一本正经谈和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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