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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提供的《掌中月》20.月儿再叫我一声(第1/2页)
都说摄政王手段狠戾, 但他面子上做的好,斯文又和气, 是以西泠月虽怕他却没天子的甚,他又是大庆的支柱, 她心中对他也是着实佩服的,她会特意学他的处事方法。
但从没想过他会打上自己的主意!
那天的经历太过可怕,让她刻骨铭心。人总是趋利避害的, 她再怎么沉静, 再怎么说服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勇气去上朝, 再去面对那头豺狼。
好再他也没过来强逼迫她去。
日子说慢就慢, 说快也快,一晃眼就到了二月二, 西泠月还是不放心, 召了宫娥问帝姬如何, 使臣如何。
她实在信不过那豺狼, 虽没去上朝却也日日打听着。
宫娥正待回话,外面忽有高唱传来,西泠月头皮都是麻的, 慌忙缩回了明黄鲛绡宝罗帐里。
好再那人也不曾进寝殿,就在外头温声问她:“今个儿正是帝姬和亲的日子, 圣上难道也不出寝殿送她一程吗?”
和亲!
他竟还要和亲!
西泠月只觉眼前都是黑的, 再顾不得旁的, 掀开帐子, 下床推开寝殿的大门,那人就施施然站在外面,束着手,迟重色的蟒袍朝穿在他身上,显见的长身玉立,斯文贵气。
那一双幽深凤目望过来,是惯常的含笑温煦:“圣上终于肯出寝殿了?”
西泠月心里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你说过!你应过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即使气到极致也说的这样含蓄,往后怕是少不得要多调/教。
摄政王微微摇头,抬手怜爱的为她挡开额前乱发:“圣上莫要着急,臣这不是过来迎圣上去看结果了吗?”
他这样说,西泠月才冷静了些,她这几日也有注意过,“帝姬”根本不曾回禁中,又何来至禁中迎亲。
这人应是另有主意……
她还在想,对面那人的目光就已经往她下面扫了,她穿着阔大的月白寝袍,将那一身冰肌玉骨和精巧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酥胸纤腰皆不得见,只下头露着一点精精巧巧的润白。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西泠月也发现了,她下来的匆忙,忘了穿靴子,正待往袍子里缩,那颀长高大的身影就覆了过来,她刚惊叫一声,身子一轻就被他拦腰抱着大步进了寝殿。
西泠月大骇,连忙高声叫人。
可那些宫娥竟不知什么时候全都不见了!
是了,这整个禁中也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她一如惊弓之鸟,只能紧紧攥着他的前襟,软语哀求:“叔父,你应过,要放了我的,叔父!”
他将她放到龙榻上,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臣不过是见圣上光脚踩在地上,怕过了凉气,圣上却往哪里想了,嗯?”
西泠月被噎的面色通红,好再他不是再要欺负她,她刚要松口气,却见他竟撩袍曲身在她榻下,伸手托住了她裸/露的双脚。
她在他面前一向无力,挣不开,只觉屈辱又无法,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摄政王垂眸看着自己手心里的一对儿玉足,精精巧巧如珠如玉,又娇软嫩白,握在手里只觉满腹细腻温润。
血气又在不住的翻腾,他勉力往下压了压,现在还不是时候,左右这具精巧美妙的身子早晚都是他的,要慢慢玩才得趣。
静谧中只有他把玩手中一双玉足发出的轻微响动,就像是猛兽寻到什么满意的玩物,很是餍足的暂且不再发动攻击。
除夕宫宴那晚,他失态,西泠月就已经知晓他的意图,只侥幸的想他只是对帝姬,不曾知道她替换天子。
后来撕扯到明面上,也不是没想过舍了这身子,好歹顾全了天子。
但做总是要比想难得要多,就比如现下,每一刻她都觉难以忍耐,终是忍不住提醒:“叔父,咱们不是要去看结果吗?”
那日的哀求让她寻到了法门,觉得他应是吃软不吃硬的,是以纵使再不情愿,也要软语强调辈分。
他“唔”了声,才似回神,自踱去黑漆描金山水图顶箱立柜处拿了双轻罗软袜出来,熟稔的就好似这里是他的府邸一样。
拿了罗袜过来,又复曲身下来,显见的是要帮她穿。
西泠月拿锦被将自己的脚捂得严严实实,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叔父且先出去罢,我自己会穿的。”
“禁中的贵人们哪个不会自己穿?”他也没有强制她,只曲身在她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若都要事事亲为,还要这诸多宫娥内监做何?皇家的体面又在哪里?”
西泠月忙道:“那叔父让宫娥们进来服侍就好,叔父是摄政王,身份贵重,又是我的长辈,若是您亲自动手,实……实在有失体统……”
摄政王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不急不躁的同她周旋:“圣上是一国之君,是天下臣民的君主,亦是臣的君主,辈分又算的了什么呢?臣服侍圣上乃是心甘情愿,乐意之至。”
已经撕扯到明面上的事情,竟还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脸皮厚如斯!
西泠月紧紧抿着唇不再说话,同他对峙。
这时,寝殿外忽有宫娥恭声道:“王爷,礼部尚书郑大人遣人来问圣上何时能驾临,瓦赖使臣已经带人前来迎亲了。”
摄政王顺着手中的罗袜笑道:“圣上瞧,那布鲁努该等不及了,不若臣打发他去三阳峰上的庄子?”
她哪哪都是弱处,他胁迫她,胁迫的得心应手,那双精精巧巧的小足终于重新伸了出来。
他满意的托过来,细致的为她穿上,又去拿了内袍、朝服、玉带当她是个娃娃一样一件一件的为他穿戴妥帖。
眼瞧着自己亲手穿戴起来的孩子珠玉般精致妍丽,他更是满意:“月儿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么?唔,六岁了应当是有印象了才是。那时满大街的人,你谁都不要,偏伸着短短的小胳膊要我抱,就像现在这样……”他替她张开手,然后在她背上一送便顺利的抱了个满怀的软玉温香:“那时候我一抱你,你就笑,还唤我大哥哥……”
他说着,兴味越来越浓,抬手在她精巧的鼻尖上刮了刮,柔声诱哄:“好孩子,再叫我一声。”
西泠月死死咬着唇,一言不发。
她不叫,摄政王也未再为难,只是遗憾的叹了声,又抱她去黄花梨五屏风式凤纹镜台前,取了羊角梳为她梳发,温柔缱绻:“我月儿这般好的颜色,却要束胸,素面,着重袍,当真叫我好生疼惜。”那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胸口:“别的也就罢了,束胸总归是不好,月儿听话些,日后就除了罢,左右我已经知晓就……嗯?”
有晶莹的泪滴落下,他往镜子里一看,她正慌忙抬手揉自己的眼睛,像个偷哭被发现的孩子,委屈害怕又倔强的不想让人瞧见。
摄政王诧异了下,又了然,哄道:“好,好,叔父不说了,咱们这便出去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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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和摄政王的仪仗并排往御花园去。
二月份了,天气一日暖过一日,花儿也开始多了起来,往年二月二多雨水,今年倒还是个明媚的天儿,花香阵阵中,有吵闹声传来。
原是礼部尚书郑迁和那瓦赖的使臣布鲁努起了争执。
至迎亲时节了,瓦赖竟两手空空,只使族人抬了顶轿子来接人,连一件聘礼都没有,竟还嫌帝姬出来的晚,吵嚷个不休。
古往今来,纵使积年仇怨,甭管里子如何,面子上也要和和气气的,礼数也要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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